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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常平源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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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散入元州各地的里坊不可避免的与地方势力产生了碰撞冲突,不过,这冲突的持续时间并不长,很快就结束了。因为这些里坊相较于元州各地那些原有的、古老到原始意味浓烈村寨来说,各方面都是降维打击。

从组织制度,到里坊内部基本五脏俱全的各种匠人所代表的先进生产力,以及更完善的修炼体系,那些地方村寨根本不具备和里坊扳手腕的能力。

很快,元州各地那原始而简陋的村寨消失殆尽,全部里坊化。

从元京迁出的里坊,有的消失了,有的发展到一定规模后如蜂群一样分裂了,有的与地方村寨融合了,有的完全忘记了自身骨子里流淌的“元京血脉”。

——书中还特意强调,不能从里坊名字去辨别里坊是否正宗。因为若是从这个角度去看,现在元州境内的所有里坊,就没有一个是不正宗的。重名的不要太多,个个都声称自己才是正宗嫡传,别的都是冒牌。

从书中长篇累牍的论证,不难看出,这书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了证明一个问题,“我们常平坊的血脉是最纯正的”、“凡是有其他声称也叫‘常平坊’的,全都是不要脸的假货”。

而为了支撑这个有些贫乏的论点,书中举了不少例子。

只可惜,在耿煊看来,这些几乎全部以“据说”“据传”“有人看到”开头的例子,说服力实在是有些不够。

若是拿出去与其他也叫“常平坊”的里坊证明自家的正统性,得被狠狠唾一脸。

说不定转眼人家就能掏出一本更厚的《常平源考》,对,既然都叫“常平坊”,那人家考证自家里坊的源起,自然也能理直气壮的叫这个名字。

但当耿煊看向其中一个同样以“据传”开头的例子时,眼神就有些定住了。

“据传,我坊耿氏一族先祖,曾为元帝陵工师匠,参与修筑了元帝陵。虽其在陵成之日与其他十万陵工匠人一起葬身帝陵,再未回返,但这无疑说明,我坊从元京迁出一事,真实无虚。”

著书者本人,对这传言或许都不怎么样相信。

在其诸多论证之中,这段引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字数也很少,就寥寥数句而已。

但耿煊却联想到了很多。

那本藏在家中,很容易就挖出来的《地行篇》。

现在想想,这其实也挺特别的。

按照他猜测的,前身父亲对“地行术”的掌握也绝对不会差。那么,他若真想藏一件东西,是绝对可以让任何一个人都找不到的,更不可能就藏在屋中地下,随便挖挖就能掏出来。

还有那在常平坊内已经无人提及,但在别的里坊还有老人记得的擅长寻坟挖坟的前身曾祖父。

耿煊又想到了那位自称“师叔”的“外州军特使”也是因为王福等人上报了此事才将目光落在了前身父亲身上。

耿煊还想到了此人为了得到《地行篇》的坚毅执着。

当时耿煊就觉得,其目的并不单纯,绝不是为了一门擅长掘土挖洞的地行术本身。

现在,看看这“地行篇”都关联了些什么东西。

一个遍布元州各地、隐藏在大地之下的“蛛网”。

现在又冒出个“元帝陵”。

“啧啧。”

耿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觉得无论哪一个,都不是现在的自己有资格掺和的。

所以,他将这本《常平源考》揣入怀中,就强行压下了此事,甚至主动让自己远离这方面的思考。

……

耿煊来到贴墙的木架前。

一眼看去,架上很是稀疏,并没有放太多东西,但看在耿煊眼中,却是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心中忍不住感慨:“看来,当坊主真的是很赚钱的一个职业,捞油水的能力一点不比定星堂那些人渣差啊!”

在架子的最

耿煊打开一看,就晃他有些眼。

其中一箱,里面摆着一个个白晃晃的银条。

另外一箱,里面居然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根根黄澄澄的金条。

每一根,都是标准的十两规格。

耿煊没有细数,但以一两黄金十两银来估算,这两箱金条银条的价值就不会低于白银三千两。

而就在两个宝箱旁边,放着四个巨大的酒坛,封口完好,都是没有开封的。

耿煊稍微试了一下重量,就知道里面都是满的。

而且,四个酒坛,每一个还都是百斤装的那种!

根本不需要开封,只凭封口处那淡淡的香气,耿煊就断定这两坛全都是辅修之用的药酒。

而且,质量比自己之前喝的所有酒都还要好。

这也难怪,李逡作为常平坊之主,每年秋猎,还有日常猎队、药队进山的种种收获,都要在他这里过一遍。

有什么好东西,可不都得先在他手中过一遍,手指头稍微紧一紧,就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能进他一个人的口袋。

更何况,大家公推他来做这个坊主,本来就是要他顶在最前面,实力低了怎么成

大家本来就有提供一定资源,供他专心修炼,可以更快、更好成长的责任。

所以,李坊主做这事甚至都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

他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是为整个常平坊做出的最大贡献。

“我就不客气了……这贡献,谁做不是做”

耿煊眼睛上移,在整齐摆放四个酒坛上面的格子里,看见了整齐摆放的五个瓷瓶。

打开一看,每个瓷瓶里都有十颗补血丸。

眼睛继续移动,耿煊又找到十几本修炼功法。

而从那个淫贼处得来的《缩骨法》《姹女玄水功》《易容术》《狸纵术》都在其中。

耿煊来不及细看,将两个装银条金条的箱子打开,把装补血丸的瓷瓶还有所有功法全部收入其中。

抱着两个宝箱就进入地下。

没一会儿,耿煊再次从地下钻出,将四坛药酒也全部搬走,一坛不剩。

做完这一切之后,本来就空荡的地下室变得更加空荡。

仔细转了一圈,给地下室做了一遍清洁,确保把所有痕迹都清除干净之后,耿煊托着石板再次沉入地下。

在沉入地下之前,耿煊最后看了台阶上那紧闭的石门一眼。

若是所料不错,地上应该也有不少好东西。

不过,心慈手软的耿煊决定地上就不去了,好歹也给李坊主的妻儿留点东西吧。

一声轻响,石板落回原来的位置,严丝合缝,和最初没有丝毫差别。

然后,耿煊将挖出岩土重新填了回去。

除非有人辨土识土的能力比有着“真视之眼”的他还高,不然,根本不可能看出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地道。

为了确保回填的质量,耿煊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完成此事。

比挖掘耗用的时间还要多许多。

因为四坛百斤装的药酒太过榔槺,不好搬运,为了避免不小心摔碎在地,百斤药酒浇灌了大地。

只这四坛酒耿煊就来回搬运了两趟,当他第三次返回,抱起两个宝箱,准备把大黄也抱起往回走时,原本躺在地上睡得香甜的大黄忽地翻身站起,靠在耿煊脚边,尾巴摇得飞起。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呀。”耿煊道。

大黄张嘴发出轻轻的呜呜声。

“可以自己走吗”耿煊问。

大黄当即脚步轻快的跑了起来,跑前面给他带路。

重新回到自家小院的地下,掏洞将两个沉甸甸的宝箱埋好。

大黄便又在他腿上蹭蹭,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

“呜呜!”(翻译:好饿好饿)

耿煊知道,这次大黄是真的饿了,而不是身体亏空。

耿煊从怀中取出一块饼,先是自己咬了一口,感觉除了有点干没有别的毛病。

便递到大黄面前,却不想大黄凑到饼前嗅了嗅,就嫌弃的把头扭开了。

耿煊有些尴尬,嘴里的大饼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不过,最终耿煊还是没有浪费粮食,在几口水的配合下,把手里的饼全部送进了胃里。

他拍了拍手,对大黄道:“你想吃鲜肉啊好吧,不过,你得再等一会儿。”

说着,耿煊将自从地下空间挖好之后就闲置的推车全部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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