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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老朋友成了厅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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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整个平安县城仿佛每一寸土地都弥漫着硝烟的味道。时间的年轮悄然转过 12 点,1991 年的春天就要来了。从真理标准的大讨论到 1991 年,改革开放的征程已经走过了 13 年。过去的一年,以治理整顿、深化改革为指引,伟大的国度在惊涛骇浪中稳稳前行。全国粮食产量首次突破 4.35 亿吨,而乡镇企业产值跨越了万亿元大关,外贸也逐步发展起来。到处都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1991 年,是第八个五年计划和十年发展规划的起点。新年的钟声宛如奋进的号角,这一年,许多伟大的变革拉开了序幕,中国又迈向了新征程的重要一年。

按照东原的习俗,大年初一这天,两三点钟就得开始煮饺子。母亲早早地就起来,火苗舔着锅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饺子。吃完饺子之后,就要回到老家,走街串巷,到年长者的家里磕头拜年。

天还没亮,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一家人就挤在了面包车上。六个人车里倒也宽敞。除了晓阳和欧阳恩阳留在家里照看岂平和岂露,父母带着我、二哥、芳芳和晓阳,朝着李举人庄进发。这一年,大嫂已经作为了建国的媳妇,跟随着建国回自己的老家刘庄拜年去了。

一路上,父亲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抽着烟,显得很是得意,毕竟,整个李举人庄,整个安平乡,在阔气一点讲,整个平安县,又有谁家会在大年三十迎来市长那?虽然这个市长是前市长,但这也让父亲这个朴实的农民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不仅父亲,我和晓阳倒也是有了些许的激动,毕竟,齐永林在东原的地位和影响,根本不是我和晓阳这种小辈可以相提并论的。若不是为了孩子,齐永林咋也不会大晚上的舍下身份到东原,那一刻,和我看我的父亲一样,都是因为孩子而高兴,而忧虑,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啊。

磕头可是有讲究的,男女并不在一起,以家族为单位,男女分开。大家先到长辈家里集合。伴随着夜色和鞭炮的声音,等到到的人差不多了,大约四点多钟,就开始走街串巷的开始拜年磕头。

还记得刚结婚第一年,晓阳非要跟着我混在男队里磕头,结果没少被人笑话。那些婶子大娘们都捂着嘴笑,说晓阳不懂规矩。从那以后,晓阳也就入乡随俗了,再磕头就跟着女眷那支队伍。

将面包车停在门口,顿时就围过来不少的乡亲,二叔和二婶带着向凤、向波、向涛走了过来,有和相近的叔伯大爷,婶子大娘各自汇合,到村里各位长辈家里磕头拜年。

长辈的庭院里,讲究的人家会铺上一张破旧的毛毯或者棉被,或者撒上一些麦秸,又或者丢上一块大大的塑料布,免得膝盖和冰冷的地面相接触。不讲究的人家,就直接让人在地上磕头。偶尔也有那么两三个年轻的,磕头的时候耍了滑头,只是往地上一蹲,并不真把下跪把脑袋磕下去。村里的老人们看到了,就会笑着骂两句:“这些个小崽子,偷懒都偷到祖宗头上来了。”

队伍里,我和二哥、向波。向涛混在队伍里,大家都裹着厚厚的棉衣,呵着白气,队伍里的叔伯兄弟们有的睡眼惺忪,看来是昨天娱乐了一个晚上,有的则精神抖擞,大家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朝着村里长辈们的家走去。

这看似简单的磕头动作,却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和浓浓的亲情。它是对长辈的敬重与感恩,是家族传承的一种方式。在这一跪一拜之间,家族的纽带被紧紧地系在一起,一代又一代的情感得以延续。

每一次磕头,都像是在向过去的一年告别,感谢长辈们在过去一年里的辛勤付出和悉心教导;每一次磕头,又像是对新的一年许下美好的祝愿,希望长辈们健康长寿,家族和睦兴旺。这不仅仅是一种传统习俗,更是一种精神的传承,它让我们铭记家族的根源,珍惜亲情的温暖。

晓阳和芳芳跟着母亲,混在女眷队伍里。女眷们大多穿着色彩鲜艳的棉袄,头顶着粉色的方巾,晓阳和二嫂这个时候也是有样学样,打扮的土里土气,跟在母亲和二婶的身后,一家一家的去磕头。

母亲走在前面,和旁边的婶子们唠着家常。晓阳和大家有说有笑,完全融入了这质朴的乡村氛围。芳芳则是和晓阳一起,当然聊得最多的还是生意上的事情。

叔伯兄弟队伍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谈论最多的就是准备到外地打工的事儿。“听说南方工厂多,挣钱机会也多,过完年我打算去碰碰运气。”一个年轻小伙扯着嗓子说道。“是啊,咱这土里刨食,忙活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去外面闯闯,说不定能发笔小财。”另一个附和道。

有人在聊织地毯,说邻村有户人家靠织地毯,盖起了大瓦房;还有人在谈贩卖人发,东原这边的人发粗加工产业已经做得有模有样,听说产品都卖到国外去了。不过,消息也不全是让人高兴的。“唉,分产到户是好,可这提留统筹的负担也太重了。辛辛苦苦忙活一年,刨去那些,根本剩不下啥钱。”一位大叔皱着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大家都感慨,改革开放确实带来了不少变化,就拿二叔来说,以前搞大集体农业生产的时候,他因为劳动不积极,还总耍小聪明,没少挨批评。可谁能想到,改革开放后,他靠着那股子机灵劲儿,做起了小买卖,日子反倒越过越红火。反倒是以前那些本本分分干活的劳动模范,现在还在土里埋头苦干,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世道变了啊!”这样的感慨声在人群里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这时代的浪潮里,感受着生活的酸甜苦辣。

以往大家凑在一块儿,聊的都是麦子卖了多少钱,玉米又涨了几厘。从这些年的交谈里,能明显感觉到,自从包产到户后,大家的生活有了变化,起码吃饭问题解决了,就算年景差点,也没人会饿肚子。可光吃饱不行啊,大伙都琢磨着怎么多挣点钱,让日子过得更舒坦些,开年之后,想办法多挣些钱,成了主题。是啊,墙上的标语口号都已经由劳动光荣改写成了致富光荣。

李举人庄不算小,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我们这磕头队伍一路走,一路停,等走到天快亮的时候,还没把村里该拜的人家走完。途中有那么一会儿,我们和母亲、二婶她们的女眷队伍碰上了。那会儿天还黑着,巷子里光线昏暗,只能瞧见人影绰绰。我使劲儿瞅,也分不清晓阳在队伍里的哪个角落。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渐渐照亮了村子,我才瞧见晓阳。一件红色的棉袄,红色的头巾,在人群里并不显眼,就和农村的小媳妇并无二样。走近一看,她膝盖上有一层泥土,显然是老老实实地磕了头。再看看芳芳,她站在那儿,膝盖干净不少,估计磕头的时候跟那些偷懒的人一样,只是蹲下,没真跪下。

正想着,村里的新支书二胜满脸堆笑地朝我走来。二胜还是从有纲叔的手里接过了村里领导人的大印。

二胜走到我跟前,搓了搓手,讨好地说:“朝阳啊,你这一年到头在外面忙,难得回趟村。这次回来,可得给村里出出主意,办几件实事儿。我琢磨着,咱村该修个公路了,也不远,只要接到水洼王庄的后街上,就和韩羽公司的生产路接上了,大致也就三四里远,花不了多少钱。这样,咱们就能把村里的窑厂扩大些规模,老少爷们都能多挣点钱。

没等我说话,父亲夹着烟,很是豪气的说道:二胜啊,你早就该找你三哥了,昨天啊,市长还去了我们家拜年,你知道,你三哥,现在有水平,修条路嘛,不是个大事。

周围的叔伯大爷,倒是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那眼神里也有着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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